Post AWvfVORcs41UvYrEA4 by Pinnkhun@m.otter.ho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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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R) Post #AWvfVORcs41UvYrEA4 by Pinnkhun@m.otter.homes
2023-06-05T06:22:05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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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的良民大大的”这种语言真的存在…我还以为是抗战剧编的呢…这叫协和语,基本上是汉语东北官话+日语混合。有大量日语借词,且使用日语语序的汉语。 比如:我的,知道的有(我知道);你的知道か(你知道吗?)你的[ニディ]どこへ行くんだ?(你去哪?)我的[オデー]活動でも看看[カンカン]しようと思ふ。(我去看看活動。)每天每天的幹活計大大的有(每天都有很多工作)這個你的壞了的,奥さん的生氣有ぞ(你把這個東西弄壞了,你妻子會生氣的)「的」字的過度使用被認知為協和語的特徵,至今東北當地人也會在開玩笑時模仿協和語的這種用法。「ある aru」本來是日語的一個常用五段動詞,但在協和語中可以代替標準日語裡「である/です/だ」這三個助動詞,表示斷定。儘管在日語裡這是一個語法錯誤,在協和語環境中日本人之間也會這樣使用。日語的助詞和形式名詞在協和語中經常被省略。最常被省略的是助詞「の」和「は」。例如「日本兵隊サン…ワタシ(の)バリカン(は)ヨク切レマシェン」(日本兵先生,我的推剪(日語:バリカン)不太好用)。又如「余り走る(と)お客様車から落ちる(のでは)ないか。」(車太快了的話客人不會從車上掉下去嗎?)一句省略了表示假設條件的と和准體言助詞の及では。在日語母語者之間使用的協和語,主要是詞彙級別的借用,例如:「おい、啤酒[ピーチユ]を飲めよ」(喝啤酒吧)一句中,僅借用了漢語「啤酒」一詞。而日語母語者和漢語母語者之間則更可能發生句子結構級別的借用。如(日本人問當地小孩):「郵便局在哪兒 [ユービンチューツァイナール?]」[2]:60,61在借用時可能忽略被借用詞彙本身已有的語法意義,導致意思的重複,例如:「おやッ…落了馬了ラオラマーラしたな」(哎呀,從馬上掉下來了)一句以日語為基礎,借用了漢語「落了馬了」。漢語「落了馬了」本身已經表明事情已經完成,但日語借用後仍然使用動詞過去形「した」,實質上是意義重複。借用自日語的例如「進上 shinjō」,表示給予;「飯々 meshimeshi」,表示飯或吃;「帰ろう kaerō」,表示回去或走。[5]:65借用自漢語的例如「壞了」,表示破損、受傷、變質腐爛等;「大大的」,表示非常、大量;「一樣的」,表示相同。[5]:66日漢混雜的詞語例如「還少少」,「少少」為日語,意思為還稍微;「不行じゃないか janaika」,用於主張否定意見。[5]:67還有一部分為造詞,例如「ぽこぺん pokopen」[註 7],表示不好、不行;「幹活計」,表示工作、做事、做買賣。日語對滿洲地區漢語的影響滿鐵、滿洲國時代有一些日語詞彙因具體的生活方式的影響借用到東北方言,例如「開路」,借用自日語「帰ろう」,指「回去」。日語車 kuruma這一詞彙曾經在當地漢語中用於叫停馬車。[6]:198 另外,在東北下水道也被稱為「馬葫蘆」,這源自日語中下水道一詞「マンホール」(manhoru)。你们的转发的,奖赏大大的有!转发没有的,是头坏了有的,快快的三びん進上有!问了一个日本象友,他表示看看懂的没有。(看不懂)@boardhttps://zh.wikipedia.org/zh-hant/%E5%8D%8F%E5%92%8C%E8%AF%AD?wprov=sfla1
(DIR) Post #AWvfVQlCGGrm6q1swa by Pinnkhun@m.otter.homes
2023-06-05T06:31:50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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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转发的,奖赏大大的有!转发没有的,是头坏了有的,快快的三びん進上有!
(DIR) Post #AWvftHJh1Yf5lpXIuW by ciyue@mastodon.yuuta.moe
2023-06-05T16:56:02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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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nkhun @board 实际上抗战剧中的那个叫「军队中国语」,是侵华日军在中国驻扎时为了和中国人交流发展出的一类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语言的东西。和协和语的最大区别在于,协和语是日本在东北推广 的,本土征兵来的日本兵是不会去学习这些东西的……见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86%9B%E9%98%9F%E4%B8%AD%E5%9B%BD%E8%AF%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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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6-06T01:00:12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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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yue @board 协和语作为一种皮钦语,产生于日语母语者和汉语官话母语者的接触,不过当时在日本人之间等场合也有所使用。它的语序接近日语,语法较日语简单,常省略日语的助词,词汇来自日中两种语言,也有一些词汇是在协和语中创造出来的。军队中国语(日语:兵隊シナ語)即抗日战争爆发后在中国的日本陆军兵将之间使用之源于汉语口语之借用语。此种语言是为与中国人沟通而产生的混合语(皮钦语)。所谓的军队中国语和协和语都是汉语和日语的混合语,并没有本质区别。只是军队中国语强调军队中这一使用范围。你从例句和用法也能看出,这两者近乎一样。同时协和语本身是个十分模糊的概念,两个日本人交流中只混杂一部分的汉语词汇也可以被认定为协和语。[例如,两个日本人之间的协和语可能只是“帆をかけた小車は日本では見られないなァ”(在日本可没有挂着帆的独轮车),整句是正常日语,但直接借用了汉语词汇“小车”(独轮车)。]军队中国语很明显也可以被称作协和语。而且协和语这个称呼最早出于1948年,在1945年之前无论中文还是日文都不曾使用协和语这种称呼。此后协和语这个称呼被日本逐渐采用,指代中日混杂语。军队中国语很明显属于中日混杂语,所以没有理由将两者进行分割。军队中国语只是强调了在军队中使用的中日混杂语,这个概念应该是在协和语这个集合之中的。你说到协和语是日本人在东北推广的。事实上协和语本身并没有被当时的旧日本帝国和旧日本关东军推广。也未得到当时伪满洲国政府的承认和推广。即使你使用简体中文在互联网上搜索,也少有日本推广协和语的证据和资料。能查到的资料中对于推广协和语的描述都十分模糊,大多为一笔带过。但对于强迫学习日语确实有细致的描述。所以我认为协和语只是日本在东北采取的日语奴化政策下被推广的产物,而不是日本主动推广协和语。事实上旧日本及伪满政府将日满(其实指汉语)蒙作为“满洲国”国语进行推广,其中日语占优势地位。日本人为了尽量分别满语(东北地区汉语)和原本汉语的区别,在科学、文化、制度等方面有意识的借用日语词汇,甚至在文法上追求与标准汉语有所区别。但这并不是协和语!日本也曾尝试过用片假名作为汉语新的书写方式,但这也不是协和语。总结:1、军队中国语和协和语没有本质区别,只是概念出现的先后和范围的不同。协和语的概念涵盖军队中国语。2、旧日本及伪满并未在东北地区推广协和语,协和语只是中日之间为了交流而产生的混合语。所以我认为你所说的“和协和语的最大区别在于,协和语是日本在东北推广 的,本土征兵来的日本兵是不会去学习这些东西的……”是错误的。日本没有推广协和语(甚至很多学者反对协和语这种东西)字打一半就发出去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