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一个国度
曾经有一个小小的国度,
腰身被劈成两半。
和平的卫兵将其环绕,
每一步都被严密地监视。
但最终,那灰色的绸带退去,
古老的围墙轰然崩塌。
在整个国土中本就属于一体的,
如他所言,重新汇聚生长。
人们在欢呼声中坚信,
时间能抚平所有的创伤。
一个国家随墙之倒而升起,
另一个则悄然消亡。
工作没了,贫困将至,
旧日的宿敌再次现身:
“异乡人抢走了我们的薪金与面包!”
直到愤怒化作熊熊烈火。
人们很快扑灭了火势,
角落里再次长出绿草。
日常的生活回归家门,
似乎唤醒了新的希望。
人们将和平扫到门前,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但在铺路石的深处,
那道古老的裂痕依然存在。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地过去,
我们珍视着这份和平。
因为人们几乎察觉不到那些切口,
就在强权磨刀之处。
在这年轻的国度里,
出现了一个笔墨强权之人。
他寻得了一种新的传闻,
播种下沉甸甸的不满。
人们预言世界的毁灭,
因为异乡人威胁着我们,
毒辣的口号将西方世界
扭曲成仇恨的模样。
对陌生人的恐惧迅速生长,
成群地伫立在门前。
在助人为乐本该获胜之处,
人们只感受到混乱。
“我们能做到!”那是当年的诫命,
应当被证明是正确的。
但在新的争端之困中,
仇恨如巨浪般翻滚而来。
如今唯有愤怒统一了国度,
不和之水在其中凛冽地流淌。
如同蓝色化作棕色的煽动:
那位“元首”定会对此心满意足。
瘟疫之灾沉重且恐怖,
将恐惧驱入人们的心房。
而新的媒体大肆喧嚣,
扮演着伪善的信仰守护者。
人们煽动对左翼与绿党的憎恨,
遗忘了身处困境的民众。
任由疯狂在国土上盛开,
将中间地带扼杀殆尽。
蓝色的前线悄然推进,
潜行在全国的愤怒之中。
它身着中产阶级的衣装,
滋养着怨恨与旧日的癫狂。
他们大声疾呼德国的诗学,
要求国土实行严苛的教育。
然而其灵魂却失去了方向,
因为他们从未读过一本书。
我想起那明亮的时日,
词句尚在光芒中闪现。
诗行依然能让灵魂自由:
“在这里我是人,在这里我被允许成为人!”
无论来自东方或西方,
总有人巧妙地往火里添油。
共识在烟雾中窒息,
而结局将使我们付出沉重代价。
若德国帝国的纽带断裂,
北方的熊将深掘疆场。
大洋彼岸的邻居,
将为我们划分一个新世界。
曾经有一个阴暗的国度,
如今已碎成一片片残渣。
它高喊着“民主!”,
却在迟缓中走向毁灭。
然而,唯有僵死之物才会迅速崩塌,
柔软的随风,坚硬的折断。
一滴静默的水滴能穿透世界,
恒久地挖掘,直至抵达光芒。
分裂者将不再被听见,
没有任何灵魂能为国度筑墙:
“我们就是人民!” 无边无际,
真正的善良将打破所有的边界!
—v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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