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乐怪话：Gap半年，我从“同学”变成“老师”



触乐怪话，每天胡侃和游戏有关的屁事、鬼事、新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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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同学老师，您好！（图/小罗）

结束一段半年的职业空窗期之后，我的“职业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
变化。都说“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但更多时候，我们的“职
业身份”被行业文化和惯性定义，于是我就这样从一名“同学”变成了
一位“老师”。

作为一名前游戏策划，成为一名“同学”是很自然的事。游戏行业的从
业者大多从实习开始入行，以学生的身份成为一名“实习同学”。不过
我从学校毕业、正式开始工作之后，同学的身份却没有一同毕业。于
是，我成了一名“策划同学”，更细分一下的话，叫做“文案同学”。而
我日常的工作则是和其他“策划同学”“美术同学”或者“程序同学”对需
求。工作之外，也有园区里做活动的陌生同事偶尔和我打招呼说“同
学你好”，并展开一场礼貌而又略显尴尬的对话。连食堂打饭的阿姨
都会向我招手说：“同学来这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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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公司里的活动，海报是标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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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校园里的活动，真的很像

某种程度上，一些游戏公司，或者更广泛地说，互联网公司，确实和
大学保持了一定的同构关系。办公、学习的地点占据了一整套有明确
边界的空间；园区、校园里人流密集的地方摆放了巨幅海报来预告即
将开始的活动；除去工作、学习，饮食购物的需求也可在园区或校园
内一站式解决。而在“裁员”替换成“优化”，又替换成“毕业”之后，这
些公司看起来就更像大学了。

以前和同事聊起称谓的问题，他开玩笑说，这是为了给员工们模拟高
校环境，让这些曾经的“做题家”们保持内卷的习惯，并从这套话语体
系中继续获得快感。暂且不论这套颇有福柯感的推论成立与否，一直
被叫做“同学”确实让我有一种仍然身在校园的错觉。

大学里有同学，自然也有老师。有时候我也会变成一位“策划老师”，
更细分一下的话，叫做“文案老师”。不过一旦你突然成为一名“老师”
，多半是要大事不妙了，跟在“老师”后面的常常不是突发的需求就是
搞砸的工作。每个人都有“同学老师二象性”，只是你不会希望某一次
被观测到的结果是“老师”。

主动从上一家“大学”“毕业”之后，如各位所见，我进入了游戏媒体。
和整个媒体行业一样，这里充满了“老师”。工作第一天，我就被铺天
盖地的“老师”包围了。甚至由于和一位同事姓氏相同，我很幸运地获
得了一个非姓氏开头的个性化称谓。当然，最后两个字也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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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老师”包围了

感受不同行业间文化差异的间隙，我向一位在媒体行业工作过的朋友
咨询了相关的问题。朋友的理论是“老师”文化和媒体行业的工作性质
有关。内部来看，长期存在带教老师的制度；外部来看，频繁接触各
类人士又需要一个通用性礼貌称谓，“老师”就被这样选中了。

同样，暂且不论这套理论成立与否，我成为一名“老师”已然发生。听
到“老师”的称呼时，上一份工作的惯性依然存在，让我本能地想要逃
跑。不过我想，我会逐渐爱上这个称呼。相比被称作“同学”，被称作
“老师”更像是真正离开了校园的保护，成为独立面对纷繁世界的成熟
人类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