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产出为导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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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工具的思想流派和实现都很多，挑花眼很正常，像我过去无数次那样，在状
态不佳又想做点事情的时候，就考虑换工具，也很正常。

但是今天想到学术 poster 这个问题，顺带着回顾了“文章设计图”的概念，突然
想到，在一个 Mockup 上排布文章的结构、图表这些，也很重要，而这在几乎任
何笔记软件上都是无法顺利完成的。写作的过程中，我们需要视觉辅助，帮助我
们想象完成的文章应该有哪些部分，彼此的空间关系如何。而大量号称能让我们
更好地写作的笔记应用，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因为笔记所能保证的，只是单纯的信息维度上的内容组织。它并不能反映关系和
结构。对我这样的写作者来说，一篇文章最直观的结构，只有在样张上排开，我
才会有清楚的认识。过去写文章也可以写得雄辩滔滔，但我自己对它的结构都没
有明确的感知，自己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的，那是因为我一直就是在一个线性的、
仅有文字的空间中一笔写就，然后再把整篇文章作为一个整体来修改。坚持了这
么长时间、写了这么多文字以后，我能清楚地感到这种方式带来了问题，但并没
有清晰的解决方法，因为我习惯了仅仅依赖（文字）笔记这一种工具来组织文章。

但如果以写出文章为导向来思考方法和工具问题，那么我就有可能想到去参考各
行各业产出内容的流程，从而想到 poster 和 corkboard 能够帮助我更好地组
织文章。这两个概念我过去都接触过，poster 还因为是我研究生阶段的一件糗
事，而让我印象极为深刻。但以过程为导向的思路，让我一直纠结于用什么工具
记笔记能让我写得更好的问题，而不曾从更高的视角发现问题所在。

当然，也是因为读了书，我才意识到 poster 与文章设计图的相通之处，进而认
识到它在学术研究和写作中的作用，这大概就是书籍的功用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