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by Noveboracanus@m.cmx.im
(DIR) Post #AWQkny5OPnictyQeS8 by Noveboracanus@m.cmx.im
2023-06-06T23:40:55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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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点真实历史的新闻。最近发表了一篇文章,结合计算月相和出土青铜器,重新构建了西周的纪年,批判了夏商周断代工程的推断方法。传统上认为史记上的共和元年 841BC 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secure date, 此项研究认为最早的secure date是 720BC, 而周幽王末年和周平王元年之间有七年的空白。此观点认为西周的纪元在东周时已经失传,而今本竹书纪年并不可靠。更有意思的是作者的affiliation是UCSF, 窝感到很奇怪,这个学校怎么可能有历史系。人肉了一下发现作者果然是生狗。这也并不令人惊讶,但仍让窝感到十分惭愧,为什么人家不务正业就能搞一些正经研究,窝不务正业就只沦落到上你象写灌水科普文...https://www.cambridge.org/core/services/aop-cambridge-core/content/view/0D661C3365537C0D15AD896F72F9DF70/S0362502822000050a.pdf/chronology_of_western_zhou.pdf
(DIR) Post #AWRndKhiTWeYsyw0oq by Noveboracanus@m.cmx.im
2023-06-05T11:30:26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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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了解到腓力二世时期西班牙曾有入侵明朝的计划。受科尔特斯和皮萨罗成功的鼓舞,16世纪不少西班牙人认为天命昭昭,世界尽在脚下。菲律宾(这个名字就来自腓力二世)自建立伊始,殖民地官员就打着中国的想法,不过多是“60人即可征服中国”的暴论。1570年之后通过对中国的了解加深,马尼拉方面终于有了认真的计划。1576年总督向腓力二世写信,征服中国需要四千到六千人。而到了1586年,亲自到过中国的耶稣会教士阿隆索桑切斯代表殖民地前往马德里上书,拿出一版完整的两万人征服中国计划,需要一万两千西班牙士兵,另外招募五千菲律宾本地人和五千日本雇佣兵。当然,16世纪的西班牙是拿不出两万精兵前往东方的。国王的否定态度也来自于身边西印度院和耶稣会的反对。国王顾问Bernardino de Escalante在《伟大中华》一书(1577)中写到,”中国和欧洲有大量相似之处,虽然广东福建人的黄皮肤和柏柏尔人相似,但大部分内陆中国人其实是金发白人。中国的官员绝非暴君,而是通过考试选拔出来的精英。尽管中国的刑罚是可怕的,但中国官员在司法上很讲条例,尽可能不让无辜者被判处死刑。“耶稣会也反对军事入侵中国,认为中国和日本有高度发达的文明,和美洲土著不同。之前说到腓力二世试图加冕印度皇帝失败,结合这个两万人入侵中国计划和鸦片战争(在人数上)的相似性,似乎和维多利亚是一个很有趣的对比。虚假的印度皇帝:面对土著我重拳出击,面对东方大国我唯唯诺诺。真正的印度皇帝:面对土著我重拳出击,面对东方大国我同样重拳出击。https://en.wikipedia.org/wiki/Empresa_de_China
(DIR) Post #AWhHfYivZMb3uS2Eim by Noveboracanus@m.cmx.im
2022-10-08T18:39:42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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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iot omega和omicron, 一个大o一个小o...
(DIR) Post #AX8xioVq4TtppXWwoC by Noveboracanus@m.cmx.im
2023-06-28T00:05:01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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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参加犹太婚礼纪实。目测现场有五成正统/极端正统犹太人,四成保守犹太人,一成卡菲勒,虽说和一群戴kippah的人站一起我没觉得不自然,但当身边人都戴Borsalino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虚。想想昨天的问题也是太外宾了,别说异教众神了,这个场合我只要大声说巴比伦可能就会引来众人注视。婚礼前新郎新娘先签署订婚合同,再签署结婚合同。结婚合同是阿拉姆语,内容是丈夫为妻子提供衣服,食物和夫妻关系,如果离婚丈夫要支付妻子一笔钱,处女的价格是两倍。当然,所有人都会在此处写一个处女价格。新郎签好协议之后房子里的男人们一齐击掌,高唱起 עוד ישמע 护送新郎:“在犹大城邑和耶路撒冷的街上,必再听见有欢喜和快乐的声音,新郎和新妇的声音”。双方签署合同后正式举行婚礼,新娘围绕新郎转七圈,保护新郎之后不受邪灵,诱惑和其他女人目光的侵扰。新郎为新娘戴上戒指,念阿拉姆语的婚姻合同,然后七位男性亲属用希伯来语念七项祝福。本伪闪语人听了半天一个词都没听出来,还把שבע ברכות空耳听成了שפראך ,疑惑了半天这里为什么会是意第绪语。仪式最后拉比提醒所有人,虽然今天大家很开心,但是圣殿重建之前不可能有真正的幸福,勿忘耶路撒冷!如果这场合有人cosplay尼布甲尼撒或提图斯不知道会不会被群殴,还好老犹们不知道我送了个巴比伦泥板。之后吃饭和跳舞环节,老犹们当然是男女分桌吃饭的,我们卡菲勒就无所谓了。跳起舞来当然也是男女分开,一个个不和异教异性说话的正统老犹这时候跳得都很疯,有热情有感染力,从老头到小孩连蹦一小时,看着他们这么嗨有一种滑稽的错位感。餐桌上有希伯来语的祷文,我拿google photo translate了一下,发现最后一行被谷歌翻译成“Jesus reigned and did kindness to Christ.” 我当即笑场, this cannot be true. 仔细研究了一下是 ישועה救赎 被谷歌认成了ישוע 耶稣,弥赛亚被翻译成了基督。这个词源上倒是没问题,希腊语的基督就是受膏者的意思。
(DIR) Post #AYURytlFM02eOExDyy by Noveboracanus@m.cmx.im
2023-08-07T13:09:43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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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Νόστος 去了巩县石窟,旁边一位河南农民(lit.)愤愤不平地嚷道:这石窟是不是日本鬼子破坏的!见没人理他,过一会又叫道:这是日本鬼子还是八国联军破坏的?!我差点笑场,八国联军还进过河南?You wish! 然后讲解员无奈回了一句:古代三武一宗灭佛的时候就破坏了。我觉得这个场面还不够戏剧,要是回一句文革时候破坏的,那才好玩。不过这可能并不符合史实,据称文革时候石窟很多被黄土掩埋了,所以并没有受到很大破坏。然后去了两个北宋皇陵,宋神宗永裕陵在田里,地图照片上神道中间种的是麦子,到了发现老乡们改种向日葵了。主墓后面还有五个坟头,都还剩有石像生。中间有个文物保护处,我们问里面的老乡这些是谁的墓?大妈憨厚一笑:我也不知道,我新来的。然后我们走了一圈,其实每个坟头前面都有碑文,说了这些分别是三个皇后,儿子的皇后和另一个儿子的墓,可能文保处的老乡们并没有转过这些坟吧。
(DIR) Post #AZ5q1eJVXEOyEqSRjE by Noveboracanus@m.cmx.im
2023-08-25T15:10:30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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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štiEreni 今天去Kadisha Valley, 司机是个马龙派,约的8点见居然7:45就到了,我见过第一个准时的阿拉伯人。我问他黎巴嫩基督徒占比多少,他说65%!我笑了,真是张口就来啊。不过他接着解释说大部分都是海外黎巴嫩人,海外黎巴嫩人也得算黎巴嫩人!现在在黎巴嫩居住的穆斯林是比基督徒多,but Muslims are not like Lebanese at all! 笑了,按这样算你直接说80%得了,毕竟海外黎巴嫩人有一千二百万。然后他接着输出,Christians saved the Arabic language! 说你们穆斯林们讲的阿拉伯语用着用着就变了,真正的阿拉伯语靠我们修道院的经书保留下来!这个司机整体不是很健谈,我想跟他键政他不理我,来了句they are all bad就打发了,没有和穆斯林司机们聊得来劲。Kadisha valley是中世纪基督徒和教士们为了躲避穆斯林迫害逃亡的地方,一进山谷画风就与黎巴嫩其他地方截然不同,再也看不见苏莱曼尼和阿萨德的大脸,没有真主党的旗也没有法塔赫的旗,只有黎巴嫩长枪党的旗高高飘扬。几个修道院都不错,之后有空再细说。其中一个修道院里有自称是真十字架的残骸。圣物我见过不少,但这么小的修道院里也有真十字架残骸,感觉有点厉害。我问司机真十字架不是十字军的时候就丢了吗?你们这个是哪来的?他说不不不,真十字架丢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被希拉克略将军光复了!我简直震惊,精罗们狂喜吧,原来一千四百年后黎凡特基督徒中还流传着希拉克略的传说,尽管这些人可能既不知道希拉克略是谁也没听说过哈丁战役。爬到山顶有一片仅存的古代雪松林,cedars of God, 非常有讲究,之后再说。从山顶下来司机非要带我去现代圣人 St. Charbel的房子,跟我讲解各种圣迹,truly miraculous! man of God! 参观完司机一直建议我从纪念品店买点小物件,“从这里带的纪念品绝对对你有好处!”我心想你话都说到这了,那本卡菲勒还是为你们黎凡特基督教会做一点微小的贡献吧。
(DIR) Post #AZ9UV7l7iRXtbHrdp2 by Noveboracanus@m.cmx.im
2023-08-26T23:07:18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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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六点出发前往Brissa, 向导说街上的车都是参加了一晚上的party刚结束。一过了Ras Baalbek的贝卡谷地就特别荒芜,只有沙地。我们行驶最近的地方离叙利亚只有三公里,2015年ISIS曾对这里的山村展开过小规模的入侵,不过很快被真主党击败。谷地里居住的是什叶派,山上是逊尼派,即使现在一些村庄里还有ISIS同情者残留,所以进山时检查相对较严,是我在黎巴嫩遇到唯一一个会查护照的关卡。Brissa有两面巨大的尼布甲尼撒时期石刻,可能是世界上最大的美索不达米亚石刻,下周去伊拉克确认一下。也是尼布甲尼撒留下的唯一画像。这里没有手机信号,远处是黎巴嫩军队演练的炮弹爆炸声,山路里只有我跟向导mansplaining 楔形文字怎么演化的国男之音。之后去了一个用途至今不明的希腊-波斯建筑,十字军的要塞,罗马的引水渠,古迹的细节之后有空再说。向导是很有意思的人,马龙派家庭长大,但已经不去教堂了。之前开旅游公司,贝鲁特大爆炸之后银行里的钱全没了,于是去联合国难民署工作,一年拿45k刀.他说黎巴嫩现在没有人相信银行,所有人都买黄金然后藏自己家里。键政聊得挺high, 之后有空细说,几个印象最深的瞬间是,他说黎巴嫩 very conservative! LGBT people don't feel safe on streets! 只能在自己的neighborhoods里活动!我说你们都能有LGBT nbhds, 那不比其他阿拉伯国家好太多了?怎么还说很保守呢?向导说那我们当然比其他阿人都强了。他的语气让我反应过来自己外宾了,人家说黎巴嫩很保守是在把自己当欧洲人!谁愿意和你们阿人相提并论!说起法国的protest他嗤之以鼻,“我们黎巴嫩的抗议从来没有人打砸普通店铺!除了冲击政府机关其他都是和平的!The French are crazy!” 笑了,不仅比肩欧洲,还要超越欧洲!后来他说到很多黎巴嫩人相信covid是美国制造的,泄露出来危害世界。我又笑了,你们再把自己当欧洲人,说到最后还是和老🀄 一样啊。图一:尼布甲尼撒和雪松图二:Kamouh el Hermel俯瞰叙利亚图三:废弃的拜占庭教堂遗址,祭坛上长了无花果,中厅里是村民养的蜜蜂图四:十字军岩壁堡垒变为修道院#QištiEreni
(DIR) Post #AZ9UVAGOP9kLMqVdq4 by Noveboracanus@m.cmx.im
2023-08-27T00:40:17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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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贝鲁特之后去了之前一直没开门/没找到入口的 Al-Omari Mosque, 本来是十字军建的圣约翰教堂,Romanesque建筑挺漂亮,然后去了向导说的市中心的罗马浴场。在90年代的时候哈里里要把市中心建成商业区,扒掉老房子,发现地下全是考古遗迹。当时贝鲁特是世界上考古现场最多的地方,全欧洲的人都跑来,现场培训一下就可以参与挖掘。后来开发商等不下去了,把大部分出土现场铲平,出土物堆在一个地方,就开始造高楼了。现在只剩下一个Roman forum, 一个Roman bath, 一个十字军城堡。清真寺门口遇见一个湾区老🀄 ,说自己去过八十多个国家,但都是走马观花。于是我跟他讲了讲中东历史以及黎巴嫩应该怎么玩。国男遇上国男,比一比谁更好为人师!吃饭时候陪他聊了点老🀄 话题,回去搜了下这人还有百度百科,是某企业的董事,笑了。黎巴嫩我最喜欢的食物还是safiha, 从餐馆拿着剩饭准备明天吃,路上连着几个小男孩拦路问我要吃的,有点烦没给他们。走了一段又有一个小女孩问我要,唉,这东西我吃了又有什么用呢,就给了她。小女孩不会讲英语,对我说色兰,我也回了句色兰。唉,黎巴嫩。#QištiEreni
(DIR) Post #AZDTqOoWBAG5Fos9w0 by Noveboracanus@m.cmx.im
2023-08-28T23:10:26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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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𒆳𒆍𒀭𒊏𒆠巴格达机场和想象得一样混乱,落地签证申请表英阿双语,但柜台上还专门贴了个中文翻译,可见🀄 在伊拉克的影响力。伊拉克签证上写的不是欢迎来到伊拉克,而是欢迎来到美索不达米亚。一路上全是苏莱曼尼的海报,这不奇怪,黎巴嫩也到处都是,但这里nb的是,血债血偿这句是用英语写的,笑了,可不光是给伊拉克人看的了。路牌显示有很多路叫Jihad street. 笑了,当然吉哈德并不是只有鲨鲨鲨这一个意思。司机不会讲英语,跟我说自己大儿子叫艾哈迈德小儿子叫犹大。我不会阿(拉伯)语,大和小两个词是我用阿(卡德)语猜出来的。酒店前台英语水平都费劲,得用谷歌翻译,感觉这次你们想听我跟伊拉克人键政应该是听不到了。我在前台问哪里办电话卡,前台直接叫了一位老大爷开车带我去。这位大爷也不是开自己的车,而是直接去旁边汽车修理厂问人借了一辆塑料膜还没揭的车,感觉这里人和人的关系跟俺们河南农村一样。到了手机店,办手机卡要护照就不说了,居然还要录指纹。笑了,想起来巴格达机场不仅进去得安检,出去都得安检,但安检设备形同虚设。手机店大哥看我们等待,给我和大爷递上饼干和水,上一次坐着被人递吃的是在库区,还是第三世界人民热情好客!然后手机店里我看到了一张震撼无比的海报,一开始我以为耶稣旁边是穆罕穆德,世界上居然会有如此不清真的东西?后来我查了查发现是伊玛目侯赛因,仍然极不清真啊!笑了,你们这些什叶派。我问酒店前台巴格达我一个人到处走安全吗?前台说绝对安全!这回答和我想的一样。出门散步,43度其实没有那么可怕。路上一半人跟我说Hello, 五分之一问我要合影,简直让我走不成路。酒店旁就是犹太会堂,大门紧闭,还有一个亚美尼亚教堂,不开门。巴格达不是一座古城,只有一千三百年历史,我去找老城墙唯一的遗留,阿拔斯晚期修建的城门,被铁丝网封起来无人看守。桥下踢球的小孩主动跑来给我指路,领我从铁丝网上的洞钻进去,城门很漂亮,旁边是始建于阿拔斯的废弃墓地。巴格达老城区比我想象得更脏,不是纽约遍地老鼠那种脏,是华北乡镇尘土扑面,满地玻璃渣的那种脏,老鼠估计很难生存下去。这大概是极致的烟火气:空气中满是机油烟味,身上晒得像火烤。如果说黎巴嫩像是快乐老家,那巴格达就像真的老家:和河南农村一样脏,一样热,一样随地吐痰,街上跑着驴车。当然,老乡们也一样热情,甚至还更热情点。总之,美索不达米亚第一天,exciting!
(DIR) Post #AZJZNijGovn9IPsyJM by Noveboracanus@m.cmx.im
2023-08-31T23:59:52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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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Aššur从巴格达开六个小时到摩苏尔,观感比巴格达好很多,人民友善热情,街道(相对)干净。贝鲁特街上是有很多小猫的,巴格达完全没有,应该是小猫生存不下去,到了摩苏尔又有小猫了。想去哈特拉没有正常的票站,我被叫进政府大楼里,当地官员为我签了张票,说外宾远道而来,虽然周六不上班但我们专门找个人陪你去。一位东非面孔的小哥给我面前搬来小茶几,又为我倒茶。所有人都跟我热情打招呼,跑来看🀄️ 人。2014年ISIS占领摩苏尔,之后的三年这里是ISIS的事实首都。2017年围城是本世纪最惨烈的巷战,ISIS退守到地形复杂的老城,并裹挟民众作人质禁止离开老城。长达半年的战斗中老城80%被毁,至今仍能不时发现尸体。许多地区仍埋有地雷,已被清理的建筑会标上safe,未被清理的用红白相间的砖头标界,警示民众勿入。图一努尔大清真寺由第二次十字军中的重要人物努尔丁修建,2014年巴格达迪在此自称哈里发,2017年ISIS战败前将其炸毁。图二圣以赛亚教堂,建于570年,为聂斯脱里教会的主教座堂,2014年被ISIS摧毁。对岸就是尼尼微。遗址近十平方公里,大部分仍没有被现代建筑占据。612BC城落之后这里还发生过两场重要战役,331BC亚历山大在城东第一次摧毁波斯帝国,一千年后希拉克略在遗址旁最后一次击败波斯帝国。土丘上充满了盗洞(图四中间)。司机说遗址现在是军事基地,不能上。我想让他帮我拍张照片被拒绝,说被士兵看见会很麻烦。我心想那是因为你是伊拉克人,我一个无辜🀄️ 人外宾,为什么要找我麻烦呢?于是我让司机先回去了。果然不一会拍照的我就被士兵发现,把我叫上土丘。我心想,看看,我果然还是被请上辛那赫里布的宫殿了吧。两位士兵大叔听说我是🀄️ 人游客,喜笑颜开,连护照都不看了。他们让我把手里的空塑料瓶扔了,我本不想在尼尼微丢垃圾,既然说到这了就往空中一抛,随即落入一个盗洞里。一位进屋里给我拿冰水,另一个拿着我的手机帮我拍照,说虽然你不能拍照,但是我能。我知道他拍的方向是亚述巴尼拔的图书馆。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冷感的人,2015年ISIS摧毁尼尼微和尼姆鲁德是我第二次因为看新闻流泪,那是我中学最悲伤的时刻之一。站在破碎的城门下,我止不住眼泪。“尼尼微毁灭了,有谁为她悲哀呢?我何处寻得安慰你的人呢?”שדדה נינוה מי ינוד לה מאין אבקש מנחמים לך׃
(DIR) Post #AZPqhwQhTrst6fBsau by Noveboracanus@m.cmx.im
2023-09-04T00:18:02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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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Aššur摩苏尔外几十公里就是库区,在击败ISIS的战争中库尔德人占领的土地都收归己有,2017年伊拉克军队向库区发起进攻,夺回了基尔库克(就是这两天发生冲突的省)和摩苏尔周边几十公里。两方边检站之间的缓冲区域也有人居住,我问司机这里的人给谁交税?司机说我们伊拉克人不交税,政府财政靠石油。笑了,是谁说死亡和交税是无法逃脱的来着?只是你没住在海湾罢了。Peshmerga库尔德语意思是直面死亡的人,一位戴墨镜的军人大叔看了我的护照,用低沉的嗓音微笑着说: Welcome. Welcome to Kurdistan.我们来Duhok寻找悬崖上的亚述浮雕。按照谷歌显示的地点爬了一小段50度的斜坡,什么都没看到。再往下的路更陡,我心有点虚就先下山找老乡问路了。问了几个老乡都提供不了有效信息,司机也只会说阿拉伯语。我拿出一份前人做的site profile, 通过对比照片里山头的形状确定了浮雕的相对位置,终于在山谷里遥遥看到了浮雕。然而仍然看不出如何可以到达,只能放弃。折腾了一上午让我感觉自己像是Sir Henry Rawlinson, but a weak and failed one. 司机开玩笑说,The Assyrians are tough people, 在最大的山上刻最大的浮雕,你这不像是亚述人啊!我说我不是,我是文弱费拉巴比伦人。然后我们去寻找世界上最古老的引水渠。辛那赫里布为了浇灌自己的花园修建此道,比罗马人早五百年。有些人相信斐罗笔下的巴比伦空中花园其实是辛那赫里布在尼尼微的花园。颠簸了三公里的土路,在山脚下发现水道。找到石刻之后我现场表演了一个朗读新亚述铭文,指给司机看哪几个字是Mat Aššur, 亚述的土地。小小震撼了他一下。不过我也只有在这里能装B了,其他字体都看不懂。尼尼微平原和扎格罗斯山交界处是被迫害民族的血泪地,一路上各种库尔德人,亚述人,雅兹迪人村庄。去了一个建于640年的东方亚述教会修道院,曾是牧首驻地,19世纪又因库尔德人的攻击而废弃。司机跟我说冬天来这里景色好看,山上是白色山下是绿油油的植物,夏天就只有废土和枯草的黄色。笑了,你们伊拉克人对季节的感知确实和正常人不一样。从库区回摩苏尔,被伊拉克边检拦着聊了好半天,最后说欢迎来到尼尼微。不远处就是几年前损毁于ISIS战争的Khorsabad, 太阳落在萨尔贡的堡垒上。
(DIR) Post #AZiVysm6eseyRFbXXM by Noveboracanus@m.cmx.im
2023-09-12T23:49:27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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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Aššur第六天离开摩苏尔南下,摩苏尔加油站外都排很长的队,油价比南部贵一倍,而且不对外地汽车开放,巴格达来的要申请专门的加油许可。我的司机跟工作人员说能不能通融一下让他加十块钱的,工作人员说反正没人能看见也没有收据,你给我塞两块钱我给你加满。于是回程的油就用这种费拉方式解决了。沙漠里的哈特拉是世界上保存最完好的帕提亚城市,城外有坚固的堡垒,图拉真和塞维鲁都曾围攻此地未果。2015年ISIS摧毁遗址里的雕塑,之后将此地作为军事训练场,墙上仍有弹孔,所幸建筑主体没有大碍。现在附近仍然是伊拉克军队的基地,从底格里斯河上开来20公里要经过五个检查站。墙壁上有古代工匠署名的纹样,也有萨达姆修复时的签名。和伊拉克其他古迹一样遗址里居住着许多鸽子,不同的是此地还有红隼悬停(图三)。我们五点多出发,因为边检没起床等了一个小时,在哈特拉呆到十点,气温已经难以忍受,远方还扬起了沙尘暴,于是赶快撤离前往亚述古城。亚述古城是亚述兴起之地和一千二百年的首都,直到亚述纳粹拔(Ashurnasirpal II, the translation is appropriate for him) 879BC迁都尼姆鲁德。神塔(图四)里有一个密道可以入内,据说是敌军围攻时可以由此秘密逃到底格里斯河上由船接走。ISIS 2015年试图炸毁神塔,并未成功。于是就这样离开了亚述故土. 这次旅程最大的遗憾是得知尼姆鲁德被ISIS几乎完全摧毁后,要在下周完成修复重新开门。我问司机这种费拉之地,能不能贿赂一下旅游局官员现在让我进?问了之后说不能,看来是没找对人。还有老城几个被毁的教堂,最后也没来得及看。只能希望还有机会沐浴在摩苏尔的阳光下。刚到时候看到一个商场名叫شمس الموصل, 我心想这个我没学过阿拉伯语也能看懂,شمس不就是阿卡德语𒊭𒄠𒋗𒌝吗。然后一次在检查站士兵问我为什么要穿防晒服,他不讲英语,于是我指着天说شمس, 士兵笑道:真男人不能怕太阳!这就是为什么你瘦骨如柴!我心想tough man还是留给你们亚述土地上长大的人来当吧,我当文弱费拉就好。来之前看一个油管旅游博主,欧洲女士,她在摩苏尔街头遇到联合国修复文物的工作人员,对方惊讶问她你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旅游,她说“可是摩苏尔是我在伊拉克最喜欢的城市”。我现在非常理解这种“更与何人说”的心境,谁会不想来伊拉克呢?谁会不爱摩苏尔呢?
(DIR) Post #AZn1KqCURRe9DIJP60 by Noveboracanus@m.cmx.im
2023-09-14T23:20:39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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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𒆳𒆍𒀭𒊏𒆠 刚到巴格达时因为有心理预期,所以也没有觉得令人难以忍受。但从摩苏尔回来一对比更容易破防了,巴格达是真脏啊。最讽刺的是看到街头有一个侯赛因的海报,翻译了一下说的是Clean up yourself, Islam is clean. 笑了,是谁不清真。这几天是什叶派最重要的日子,伊玛目侯赛因殉难纪念日。公元680年在哈里发继位问题上发生分歧,阿里的儿子侯赛因起兵反抗倭玛亚叶齐德一世,全军在卡尔巴拉战死,这标志着什叶派和逊尼派的彻底决裂。从此之后每年侯赛因战死后四十天,什叶派都要徒步走到卡尔巴拉朝圣。这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年度集会,有超过两千万人前往卡尔巴拉,一个常住人口五十万的城市。比麦加朝圣人数更多是因为麦加有限额。伊拉克各地路边都会有人为朝圣者提供免费食物饮料,甚至住宿。我也被司机拉着到路边喝了一种难以下咽的黑色热饮。政府会在这个时候封住通往卡尔巴拉和纳杰夫的公路,以供朝圣者步行前进。因此我不仅去不成卡尔巴拉和纳杰夫,也没能去成沿途的苏美尔城市遗址,现存最高的神塔。就这样吧,下次再说。什叶派主流有十二位伊玛目,其中有十一个是真人,六个葬在伊拉克。既然卡尔巴拉和纳杰夫去不了,我决定去一下巴格达的圣墓,至少感受一下气氛。这里葬的是第七和第九位伊玛目。几乎所有人都穿着黑袍,我穿着白色防晒服格格不入,但和在雅兹迪圣地不同,并没有人在意我。清真寺非常华丽,进到圣墓的房间里不让拍照,工作人员拿鸡毛掸子敲拍照者的头和手机,高喊 مشكل! 但是并无卵用,大家仍然拍得不亦乐乎。我心想你们都不在乎,那本卡菲勒当然更照拍不误了。信徒们一波又一波真主至大的呼喊,空气中是不难想象的汗臭味,所有人都在往棺材的方向挤,根本挤不动。我被挤得差点失去重心,连忙往旁边退,我又不是来亲这个棺材的,是来拍你们亲这个棺材的。这种地方居然没有经常发生踩踏,令人难以置信,也许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吧。清真寺外有几个人让我帮着拍照,英语讲得还不错,一问当然是来自伊朗。没和他们多聊,不想暴露我是卡菲勒的尴尬事实。晚上去吃底格里斯河烤鱼。之前说过巴格达脏到看不见小猫,谁知道烤鱼刚端上来就有一只小猫凑过来,一直朝我叫,扒住桌子拍我的肩膀。我想行吧猫哥,就凭你敢住在巴格达这么脏的地方,这顿烤鱼我请你。其实我想说如果你能帮我赶走满天的苍蝇这鱼我直接分你一半,可惜小猫听不懂人话。下一天前往真正的巴比伦尼亚。
(DIR) Post #AZn1KzAh5UYd2KXb2u by Noveboracanus@m.cmx.im
2023-09-15T02:05:08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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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放几张Kadhimiya的图。
(DIR) Post #AZol5WlzCRzXhjojuS by Noveboracanus@m.cmx.im
2023-09-16T00:06:25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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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𒆳𒆍𒀭𒊏𒆠Gate of God 第一集一早出发前往巴比伦,一路畅通无阻很少见到其他车辆,所有人都在卡尔巴拉,或者步行前往卡尔巴拉的路上。其实巴比伦并不是很古老的城市,在亚摩利人治下才兴盛起来,只有三千九百年的历史。现在的巴比伦遗址大部分是新巴比伦时期尼布甲尼撒修建的,更准确的说是萨达姆在此基础上修复的,古巴比伦在更深的地下。比如图一这道城墙,下半部分颜色较深的砖和大半入土的城门就是尼布甲尼撒建的,上半部分就是萨达姆建的。看东方遗迹有很简单的准则,一般好看的就是古人建的,粗制滥造的就是现代修复的。入口处有一个非常塑料的仿制伊什塔尔门,司机问我要不要与其合影,我笑了,真正的伊什塔尔门就在前面,我为什么要和你们费拉用纸糊的东西合影呢?我们到得比营业时间早,但司机认识一个景区导游,所以直接带我们进了。导游的爷爷参加过一战前德国主导的第一次大挖掘,爸爸参加过二战后德国主导的第二次大挖掘,现在他在巴比伦当导游,也算是考古搬砖(lit.)世家,但德国人是不再来了。巴比伦平常应该还是会有一些🀄 人游客的,导游一直跟我秀他的中文词汇量,“沥青”,“狮子”,我当然都完全听不出,要凭英文猜出来他在说什么。伊什塔尔门正在整修,但是司机给导游塞了点钱,让我进了挖掘现场。德国人把更好看的大门上半部分搬去柏林做了一个缩小版的复原,下半部分还留在原地,不过蓝釉基本都掉色了。墙上有铭文,但基本都是古巴比伦字体,我看不懂。之前被我小小震撼到的司机到处跟人吹我能读新亚述铭文,于是惊动了现场的一位考古学家,说他们刚挖出来一块石刻,是新巴比伦字体,但他本人只熟悉古巴比伦字体,问我能不能看懂。于是我凑上去看了一下,字迹模糊很难认,但是一眼就能看出并不是新巴比伦字体,笑了,也不知道是这伊拉克考古学家水平真不行还是在唬弄我。穿过伊什塔尔门是Ninmah神庙,导游说Nin是great, mah是lady, 所以Ninmah就是great lady. 我说不对你说反了,Nin才是lady, mah是great. 他说不,Nin是great, mah是lady. 我笑了,你猜是你更懂苏美尔语还是我更懂苏美尔语?算了不和你们这些费拉争辩。毕竟到了精神巴比伦人的故乡,不能像之前游记写得那么草率了,所以记录详细一点,可能要慢慢发个两三篇。图四是一只小动物于砖头晾干过程中踩在上面,于是留下了两千六百年的印记。
(DIR) Post #AZzSqyMCWEnziWPS0O by Noveboracanus@m.cmx.im
2023-09-21T11:16:51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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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𒆳𒆍𒀭𒊏𒆠 Gate of God 第二集巴比伦的名字是希腊语音译阿卡德语,Babilim, 意为Gate of God. 导游跟我说 bab是门,ilim是神的,我说我知道,我会讲阿卡德语。跟有些伊拉克人,尤其是旅游业从业者说我会讲阿卡德语会让他们轻微愤愤不平加恼羞成怒,就像国男发现比自己更懂的懂王一样,一个🀄️ 人会两河祖先的语言,显得他们自己更加费拉。于是这个导游过一会拿了一块有铭文的砖头来考我,问我𒀭这个字怎么读。我说读an, 他得意笑到说不对!读dingir! 我也是笑了,苏美尔语才读dingir, 阿卡德语就是读an, 当然也许你们费拉并搞不清楚两者有什么区别。说笑间我们穿过伊什塔尔门前沥青铺的古路(图一),举行典礼时仪仗队会从此入城。两河是最早使用沥青的文明,宫殿和城墙也是用沥青黏合。城墙尽头是著名的巴比伦石狮,导游说这是尼布甲尼撒修建的,我心想这画风一看就是赫梯人建的,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它比巴比伦其他东西都丑吗?学界也早有共识,唯一的疑问在于这到底是赫梯1585BC攻陷巴比伦时留下的,还是铁器时代新赫梯建造送来的礼物。当然,为了保护费拉们脆弱的自尊,我还是不揭露这一事实为好。两伊战争期间,萨达姆开始沉迷尼布甲尼撒,主要原因是尼布甲尼撒也同时和波斯与以色列人作战。和二战后期的希特勒自比腓特烈二世一样,萨达姆也是读史魔怔人,于是他决定斥重金重修巴比伦遗址。正如尼布甲尼撒在旧城墙每一块砖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一样,萨达姆也在新城墙每一块砖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在城西的山丘上,萨达姆建造了自己俯瞰巴比伦的行宫。传言所有服务人员每时每刻都要待命迎接他的到来,但他本人只在此住过一晚。伊拉克战争期间行宫成为了美国和波兰军队的指挥所,现在无人看管,墙上满是涂鸦。城北的宫殿仍是废墟,导游说03年之前这里是考古现场,美军入侵之后挖掘工作就此停止了。我问那为什么现在不继续挖掘呢?答曰因为发现下面有地下河,挖不下去了。笑了,所以其实和美国人也没什么关系,只是伊拉克的一切都要怨美国就是了。
(DIR) Post #AaBZ5bKlKdjCHGc9uS by Noveboracanus@m.cmx.im
2023-09-25T02:55:24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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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贵草莓县一改版本来一千字限额现在变成五百了。什么sb网站,五百字你让我发什么游记啊。不写了,再见🙂。
(DIR) Post #AaBZ5cNzQ7u5XZ8FZw by Noveboracanus@m.cmx.im
2023-09-26T23:12:37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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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象抽风恢复正常了那我就继续写吧。但你象确实不是适合发游记的平台,限制字数限制发图,也没什么人跟我互动,每次都是那几个朋友,其实那我单独给他们share一下照片也就可以了,还不用费这么多功夫。反正心情好我就多发几篇,心情不好就弃坑了,这样。
(DIR) Post #AaXwQwKhNu3MGuyF4i by Noveboracanus@m.cmx.im
2023-10-07T23:34:47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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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塔尼亚胡这句 We're at war就有点滑稽。从黎凡特到美索不达米亚,哪的阿人不时时刻刻说 We're at war with Israel? 至于什么哈马斯在街上鲨人更没什么惊诧的,回顾一下黎巴嫩大阿亚图拉Fadlallah的名言"I was not the one who launched the idea of so-called suicide bombings...but I have certainly argued in favor of them. I do, though, make a distinction between them and attacks that target people in a state of peace - which was why I opposed what happened on September 11.The situation of the Palestinians is quite different, because they are in a state of war with Israel. They are not aiming to kill civilians but, in war, civilians do get killed. " 阿人们那当然是要向mujahideen致敬辣。黎巴嫩一个亲真主党的基督教向导跟我聊起内战对贝鲁特的破坏,我问他觉得未来会不会再次爆发内战,他说不会,黎巴嫩各个宗教现在都和平相处,唯一有可能的战争就是真主党和以色列的决战, "Either they destroy Hezbollah or Hezbollah destroys them." 我心想你们谁都毁灭不了对方,所以就还是不停鲨鲨鲨就这样了。配图是摩苏尔,所以图文无关。
(DIR) Post #Av6llQ9gghalPAYzK4 by Noveboracanus@m.cmx.im
2025-06-14T02:52:35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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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三位记者作家成为红色高棉夺取政权以来首次访问柬埔寨的西方人。他们是:伦敦大学亚非学院教授,马克思主义作家,柬埔寨人民的老朋友Malcolm Caldwell;因批评美国外交政策出名的圣路易斯邮报左翼记者Richard Dudman;和曾在柬埔寨报道越战的华盛顿邮报记者Elizabeth Becker.三人全部行程由柬方安排,住处房门上锁不得自行外出,全程不得私自和被采访者交流,到这里都是老🀄 人可以理解的。访问柬埔寨过程中三人常常发生争执,Malcolm和Richard认为红色高棉的清洗是革命路上的必要牺牲,所谓大屠杀是帝国主义的污蔑,而Elizabeth反对。最后一天三人成功面圣见到波尔布特。准备好的问题几天前就写在纸上交给柬方,但波尔布特坐在王座上丝毫没有提及他们的问题,而是lecture了他们一个多小时为什么北约应该选择支持红色高棉对抗越南。期间波尔布特和老朋友Malcolm相谈甚欢。晚上三人回到住处,11点时红色高棉士兵开枪杀死其中一人。那么老🀄 们猜一猜死的是谁呢?答案是柬埔寨人民的老朋友Malcolm. 剩下两位记者回到美国后发表了完全不同的报道,Elizabeth的报道揭露了红色高棉政权的黑暗,而Richard继续维护红色高棉否认大屠杀,后来Richard的报道获得了新闻奖。2015年红色高棉倒台36年后特别法庭审判,Elizabeth作为控方证人出庭,Richard作为辩方证人出庭。在此之后他才第一次承认红色高棉的惨案可能确实存在。那么红色高棉为什么要杀自己的老朋友Malcolm呢?没人可以知晓答案,不过今天Q&A第一亲历者Elizabeth推测是政权内部有一些"serious people"比如农谢,想借此send a message, 让西方人不要再想访问柬埔寨,leave us alone. 所以要杀老朋友而不是不相识的记者。Elizabeth说后来档案显示红色高棉根据她当时准备的问题认定她是CIA间谍,而波尔布特认为Richard也是CIA间谍,and that might be exactly why they are spared.图二前排左一右一分别是Elizabeth和Richard,后排黑衬衫是被杀的Malcolm. 彼时红色高棉禁止travel,几人是吴哥窟里唯一的游客。